那些人既绑了她,必定不会只绑着手。
沈玉娇闻言将裙摆微微提起,罗袜之下,只有道红痕而已,沈玉娇如实告诉了他,她觉得根本不需要上药。
但慕辰安却执意要给她涂药,沈玉娇只好脱了鞋袜将脚放到床上。
慕辰安在她细白的脚踝上涂了一层药,依旧有点凉,除此之外还有些微微发痒。
沈玉娇没管脚踝上的红痕,她看着慕辰安左肩上的伤轻声问道:“王爷疼吗?”
慕辰安刚要合上药瓶,听见沈玉娇的声音后动作微顿,他放下药瓶抬头,果然看见了沈玉娇眼角的泪花。
他对着沈玉娇微微摇头,“不疼。”
沈玉娇却看着他发白的唇角,左肩被箭刺穿,还流了那么多血,不疼才怪。
慕辰安见她不信还想再说些别的,只是他还未说话,沈玉娇便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到他右肩上,慕辰安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低泣,“肯定很疼……”
慕辰安微侧着腰,伸手将人往身边带了带,“真的不疼。”
眼见怀里的人还是哭个不停,慕辰安忽然开口道:“王妃这次不说本王是登徒子了?”
沈玉娇这才意识到,慕辰安上身什么衣服都没穿,而她就这样窝在他怀里。
她瞬间脸红起来,想推开他又害怕碰到慕辰安的伤口,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慕辰安低头看着她泪痕未干的小脸,轻笑了声,非但不放开,还仗着身上有伤,沈玉娇不敢挣扎,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就在这时,赵启端着熬好的汤药闯了进来,在看见屋内的场景后瞬间愣在原地,他似乎来得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