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安闻言轻笑道:“王妃以为本王会如何处置他们?毒酒或者白绫?”
沈玉娇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她知道慕辰安不会那样做。
“毒酒和白绫就算了,本王会寻处偏远行宫,他们愿意就去,不愿意便贬为庶民,终生不得踏入京城。”
沈玉娇心里知道,这是他能做得最大的让步,只不过,“他日史书工笔,你便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又何妨?本王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至于史书如何记载,后人如何评价,本王通通不在乎。”
说罢他又将沈玉娇往怀里带了带道:“最要紧的是有王妃陪在本王身边,这就够了。”
沈玉娇躺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说不定以后史书之上,关于他们的记载不过寥寥两句,她倒杞人忧天一般关心起这些事来了。
……
慕辰安让人将登基大典往后推了些时日,眼下京城中最令人瞩目的倒是李洛白的葬礼,就连沈玉娇每日待在安王府里修养身子都有所耳闻。
她推了无数宗亲贵眷的帖子,目前也就只有平国公府的大姑娘薄茹能进出安王府,跟她说上几句话。
“王妃怕是不知道,外面那些人都要求到我面前了,只为求见王妃一面。”往日里那些诰命夫人一向自视清高,何曾这般求过人,接连被安王府所拒,走投无路竟然盯上了她,说是只要她带句话给沈玉娇,怎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