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闻言抬头看着他,因为犯困眼上蒙上了层水雾,“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慕辰安指尖在她眼角上蹭了蹭,轻笑道:“担心什么?即便现在先帝活过来站在文武百官面前,本王一样不担心,一点风言风语而已,王妃不必担忧。”
“困了就闭上眼睛,今日我们宿在皇宫里。”
沈玉娇在他怀里微微摇头,“不要,我想回安王府。”
“就在你之前住的寝殿里。”
“那你陪着我,不能走。”
“好”
听见这句“好”沈玉娇便闭上了眼睛,任由慕辰安抱着她离开。
自从沈玉娇出宫后,她原先住的寝殿便荒废了下来,前些天慕辰安才命人打扫干净,里面的东西都是沈玉娇没能带出皇宫的。
慕辰安将怀里已经熟睡的人放到床上,自己则打量起寝殿内的布置,他虽命人打扫寝殿,却没来过这里。
寝殿内的布置像是闺阁女儿家最喜欢的那种,慕辰安走到书案旁,他忽然看见了画缸里放着的几幅画卷,他在安王府时好像从未见过沈玉娇执笔写画过东西。
就在慕辰安要抽出其中一幅打开时,身后忽然传来沈玉娇的声音,“不准打开。”
慕辰安手中的画卷被抽走,沈玉娇将画卷虚藏到身后,还将画缸往一旁踢了踢。
她最不擅画,皇宫里最好的丹青师父都教不好,这里的寥寥几卷都是皇祖父盯着她画出来的,丑得很。
就是因为难看她才没带走,这些东西怎么还留在这,要不是她睡得浅,发现慕辰安往这边走,这些东西就被他看见了。
慕辰安瞥了眼画缸,“王妃是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