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圆:“世子待咱们家姑娘可真好。”
春罗:“这有什么,咱们姑娘的兄长才更好,在宜州的时候,隔三差五的都会去糕点铺子里买一些回来哄姑娘开心,一盒糕点而已,算不得什么呢。”
秋蕊附和道:“这话没错,这世上,除了老爷,只有公子才是最疼咱们姑娘的人。”
妙圆:“老爷和公子都是姑娘的亲人,血脉相连的关系,自然是好的,可世子的好可他们的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春罗和秋蕊同时出口。
妙圆正要说时,却看见隔着珠帘沈云投过来异样的目光。
她若一直夸魏临,势必无法融入到这主仆三人里去,如今的沈云簌还无法对魏临放下芥蒂,只笑着道:“我也说不上来,感觉就是不一样,看姑娘的眼神至少没有看旁人这么严厉。”
“鲜花果子也堵不住你们的嘴。”沈云簌把话本子扔到矮几上,趿鞋去了床上躺下。
深夜,魏临独坐在案桌前,从大理寺带过来的案卷也全部批过,等他揉着眉心起身时,长易道:“奴才听说这宫里的鲜花果子不是出自御膳房,而是京都南门的欢喜斋。”
魏临轻轻应了一声,似乎并没有把长易的话放在心上,撩袍起身离开书房。
长易把案子收拾好,灭了书房的灯,也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