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云簌想起身,奈何被魏临禁锢在椅子上,他的眼眸越发阴沉,她心里有些怕怕的,想要推开他,但却纹丝不动。
若他不移开,她断然无法离开这张椅子。
屋内的光线越发黯淡,可借着窗子的一缕光,可见魏临的眼梢微红,眸色冰冷如霜,他给人的感觉,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冷。
“我就和家人团聚,也不能吗?”说着,一滴泪珠从眼睛里滚落。
每次见她流泪,魏临心口就像是被灼了一下,他起初生气的是她忽然要走,可现在是她出尔反尔的态度。
“能,是我不好。”魏临松开扶手,用手指帮沈云簌的脸上的泪抹掉。
沈云簌趁机起身,扭身去了内室。
魏临有些疑惑,是不是女子都这么善变。
隔着珠帘,魏临对内室的沈云簌说:“表哥想要离你近一些,阿簌既然这么想回去,那我不会勉强你,你可别再哭了,等你走时,告诉我一声,我亲自送你。”
说完这些话,魏临离开了,沈云簌也松了一口气。
来到花窗前,看到魏临离开落湘院。
待到魏临走后,她似乎悟出了一个代理,只要流眼泪,魏临就拿她没办法。
隔了一会,妙圆和春罗一前一后的进来。
房内光线昏暗,春罗掌灯后,方看见沈云簌窝在榻上,神情恹恹的。
“出尔反尔是不是很不好?”沈云簌问。
妙圆回她:“嗯,谁会喜欢说话不算话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