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不过规矩是有的,对外不对内,在镇北侯府的时候,姑娘要求时时刻刻不能懒散,可家里不一样了。”
久违的团圆晚膳,沈云簌犹如做梦一样。
沈弘之也十分高兴,问兄妹两人这几日的近况,最后把事情转移到沈时尧的婚事上。
“那位庄姑娘的事为何不早些告诉为父?你可知错过就是一辈子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若不是那位庄姑娘遇人不淑,怕是你就没这次机会。”
沈时尧没回话,只是面色有些窘迫。
“你说,要为父怎么做?若你愿你,明日就去寻祭酒大人,给你探探消息,或是去礼部李大人那里,叫他给你做媒,李大人跟庄家交好。”
“爹爹,要不我明日送一张拜帖过去,先问问庄姑娘的意思。”
沈时尧道:“照阿簌的作吧,儿子心里也没底。”
沈弘之无奈的直摇头:“你呀,一点也不像我,当初跟你娘亲,可是我硬生生把人抢回来的。”
沈云簌满脸好奇:“爹爹,您跟谁抢的娘亲?”
“大人的事,女娃娃莫打听。”
“您这怎么还把我当女娃娃,不愿意说就算了。”
今日高兴,吃的也多,酒足饭饱后沈云簌回了自己小院,回屋就去写了一封拜帖。
翌日一早,就让人递了过去,不到正午,庄晓仪送来了一封信件,约她去河边的清淼茶坊,并告知这次想要见一见沈时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