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
长易道:“大理寺的正常断案流程,证据确凿而不招供者,可严刑逼供。”
“算了。”魏临抬脚走出门外,去解释反倒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京兆府外,沈云簌上马车的时候看见了魏临,两人隔着一段距离,互相看着彼此,皆是沉默。
此案已经了结,尽管心中有疑惑,沈云簌也不想在去问什么,今日郑伊如的话还是让她有些震惊,可说到底,魏临所做一切也为了她。
“阿簌,你先上马车,我去和世子打声招呼。”沈时尧道。
“哦。”沈云簌答应一声。
进入马车里,她掀开车帘,看到魏临和沈时尧寒暄两句就分开了。
回来后,沈云簌方得知魏临在幕帘后面旁听,想必郑伊如的那些话他也听到了。
事情虽然过去,恶人受到了惩罚,可这件事却没有让人感到轻松。
接下来的三日,京都城里下雨了。
阴郁连绵的天气犹如人的心情。
安静下来时,总能想到那些郑伊如的那些疯话。
心里总是又两个声音拉扯,一个告诉自己,魏临对她千万般的好,做的一切都是事出有因,说到底,此事也因她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