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你怕不知道吧,秦家姑娘有议亲的对像,就是昭澜书院里的一位品貌非凡的才子,若不是您儿子横叉一脚,人家这是怕是就已经顺利议亲了。”
“什么?”薛夫人站了起来,她难以置信。
“哎呀,您不知道啊,这事我觉得知道的人挺多的,可怜秦姑娘,多好的一桩婚事,被薛世子搅黄了,他还真有意思,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住,还要缠着人家姑娘干嘛,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身为女子,您最能明白吧。”
“此话当真?”薛夫人还是不愿相信。
“你去打听吧,秦家兄嫂也是个本分的人,只希望自家妹妹嫁给一户门当户对的好人家,没有攀附之意的,即便你们真的去提亲,人家也不一定答应呢。”
薛夫人听明白了,沈云簌站在秦家这边的,要她传话,怕是不可能得了。
“那这样吧,你帮我约她出来,我得见见她。”
“约她出来也可以,但我多一句嘴,做这些不如把自己儿子管好了,毕竟你们这边不占理。”
薛夫人没想到沈云簌这么直白,这话听着不顺耳极了。
想当初,薛齐光瞧上沈云簌的时候,她就不满意,想找个家世好的,若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随了薛齐光的愿,如今的沈家深受陛下器重,沈云簌又生的一副好样貌。
沈云簌被薛夫人瞧的不自在:“薛夫人,若没事,我先走了。”
“行吧,不过你要帮我,三日之后,你把她带到天景阁。”
“我会传话,至于去不去,我管不了。”
这时,魏惜也过来了,把沈云簌叫走了,那边许多姑娘们正在投壶赏花,还有三五成群玩叶子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