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瞬间红了眼眶,一脸不敢置信,“什么?上个月我还见她好好的呢!她还给我婆娘开了保胎的药。怎么会?”

牧云河和牧云天笑嘻嘻地把所有春笋都卖给了官衙后厨,边数钱边往巷子口走。

“三弟,你说嫂子是不是能掐会算啊?”

“应该是,否则她怎么知道县令家的小姐们喜欢吃春笋,还必须是新采摘下来的。”

牧云河看着手里的钱小声喃喃道:“最近手气这么好,要是去赌一把肯定能赚翻。”

牧云天把属于自己的那一半钱死死地护在怀里,嗖的一下跳到一边远远地躲开自家二哥。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巷子口站着的明月,直接就飞扑了过去,边跑边喊:“嫂子,我们把春笋全卖了,二哥他还要去赌,你快把钱抢回来。”

“我没”牧云河想狡辩,可是当看见站在明月身后犹如杀神一般的打手们时,他差点腿一软给跪了。

“不要啊!你们别抓走我女儿,要卖就卖我。”

“哼!不用急,不仅要卖你,你这小儿子也跑不了。你男人可是欠了赌坊五十两,如今女人不值钱,你们母女四个加一起都消不了这账,须得加上你这小儿子和你男人一起才行。来人,拉走,女的送进春满园,男的送进醉仙楼,不听话的直接打死。”

在镇子边上的一家农户院门外,牧云河被大哥压着看了这家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