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了,他脸上带着伤,嘴角有血迹,躺在那想装死。
众人都以为明月是记恨这男人把她卖了抵债,才揍的他,实际上明月不仅是要保护牧云开,更是想取男人的血给小萌扫描,她要验dna。
原主含恨而终不是因为不愿嫁给牧云开气死的,而是因为原主在受伤的前提下被这个亲爹给灌了蒙汗药,身体虚,加上没了活下去的意愿,原主这才死了的。
她不相信亲爹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狠。
前世她被遗弃在孤儿院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想的,她觉得父母一定是有苦衷的,没把她扔在大街上而是把她安置在孤儿院就证明父母还是在乎她的,重活一世,她也不会恶意揣测父母。
见明月过来,男人气若游丝地开口,“明月,爹对不起你,爹不该卖了你,可是,那时候爹以为你命不久矣,不忍心亲眼看你离开我,这才想了那样一个抵债的办法。”
小萌已经分析完了dna,此时正在按照明月的吩咐扫描牧老娘,听见男人的话差点吐了。
明月抬起头,目光一片阴寒。
“呵呵,你不忍心?你不忍心,你给我灌蒙汗药?那可是足够药倒一头牛的量。你不忍心,你会带着我娘的所有积蓄跑了?足足五百两啊。你不忍心,你会坑我一次不够,还带着这么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太找上门来讹我?你不是不忍心,你是见不得我活着!”
见明月攥起拳头就要朝着渣爹发难,村长赶忙上前阻拦,小声说:“孩子啊,他是不对,可是你要是打了他,你就会落得个不孝的名声,外面的人不会管缘由都会以为你德行有亏,以后大家都会躲你远远的,不会跟你打交道了。”
明月凉凉勾唇,“村长,你问他,我叫一声爹,他敢不敢应?”
村长一愣,难道有内情?他不再阻拦,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
明月动了动手腕,对一旁头发散乱目光呆滞的老太太道:“老太太,你先别急,赡不赡养费的咱们等下去公堂说,眼下先算算你儿子打了我相公的账,我相公本来身体就不好,是你儿子用我来冲喜才把人治好的,这刚刚见好没两日,你儿子又来把他打吐了血,你看是你们赔医药费呢?还是我也把你们打吐血来销账?”
一听又是公堂,男人不再装了起身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