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凉凉勾起唇角,“爹?他这么多年都是靠我娘拿钱养着的,除了做了两顿饭还做过啥?哦,对了,还带着一个不知是哪里来的姑婆在我家大吃大喝,还给我下过药,卖过我。”

见男子要解释,明月打断他的话,“你把欠我的五百两还回来,还要给牧云开出一百两的药费。”

讹钱嘛,谁还不会了。

男人想都不想就点头,“好”

他可不想再喝水了。

村长似乎一下醍醐灌顶了,怪不得,怪不得之前明月一直跟她娘是一个户籍,而那个男人是单独的户籍,县令当时还要把他们一家合在一处,明月娘好像是花了不少银钱才保留住单独的女户,难道真的不是一家人?!

明月扭过头,微笑着看村长,“村长大伯,你今天去县衙办事,身上应该带着纸笔的吧?借我用用。”

村长把纸笔递给明月,“是炭笔。”

明月还没学会这里的文字,她就请村长给写了一个欠条,让男人签字画押。

明月把男人放下来之后立马冷着声音说:“你以后别来打扰我的生活,咱们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人,你跟我娘的旧事我没兴趣知道,要是让我听见一句有关我娘的闲言碎语,我饶不了你。”

男人连连说不敢。

明月再次摸出绣花针在男人身上扎了两针,又几针把老太太给扎醒,面对着人群高声道:“大家看见了,人是好好的,大家给做个见证,别回头出了什么事赖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