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天与牧云河正蹲在河边洗衣服。他们就说,为啥早上嫂子没回家给他们做饭,原来是要去烧纸。
听见何氏的疑问,牧云天淡道:“今天人少,明天烧纸的人多,我嫂子怕地下堵车。”
牧云天此话一出,河边顿时一静。
明月没搭理他,直接去了小树林。
“你安息吧,杀害你女儿的人已经绳之以法了,你放心,害你的人,我也会帮你找出来,既然借了你女儿的身体重活一世,我就不会让你们蒙受不白之冤”
正在明月念叨着的时候,村长扶着牧云开带着王家村的男人们浩浩荡荡地朝着明月走了过来。
明月一下吹灭暗夜流光,把破灯揣进口袋,猛地回头,正好对上牧云开朝着她递过来的安慰她的眼神。
那男人脸色还不好呢,出来嘚瑟啥,还眉目传情!传个鬼啊!等下折腾一番蛊毒再反复,她的药又白给他喝了。
村长隔着老远就喊:“丫头啊,你来这儿怎么不跟我说,你跟牧老大身子都还没彻底好呢,这里阴气重,要我们在一旁帮忙镇着才行。”
村长他们还带了一筐纸钱,说本来就是给明月娘准备的。
当牧云开跪到明月身边,看见她正在烧的东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颤抖着手,从火堆里勉强抢救回一本烧得只剩一半的《黄帝内经》,“明月,这可是很宝贝的书。”
他没忍住扒拉了一下灰堆,“明月,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书?”
明月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顺便偷偷挤出一滴眼泪,“嗯,我娘给我托梦说她在下面无聊,想看书了,我就把家里的书全拿来烧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