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三!你个记吃不记打的,当初嫂子就应该把你的手指给剁了!这衣服是哪儿来的?”
牧老娘醒了过来,牧云河扶着她来到院子。
老太太坐在石凳上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用力地锤着心口,哭着骂道:“老三,这是想活活气死我啊!”
牧云河赶忙上前给牧老娘拍背顺气。
牧云天耷拉着脑袋,把手上的水粉色锦衣罗裙往身后藏了藏。
牧老娘气得心直哆嗦,眼睛都睁不开,她靠在牧云河的肩膀上哽咽着命令道:“好,那你就跪着,什么时候把这毛病改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牧云天一言不发。
牧云河气得直跺脚,“老三,你这是不打算改了呀!好,等下我就替娘替嫂子打死你省心!”
说着,他就要去厨房找烧火棍。
明月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牧云天,“说吧,人做什么事都是有原因的,你这样做,自己应该也知道不正常,惹人白眼受人非议,却知错不改,究竟为何?”
“嫂子!”,牧云天放声大哭。
这么多年,大家都对他的行为指指点点,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为什么。
反正他的计划也已经不成了,如今也不怕告诉别人。
“我是去跟爹请罪去了。都怪我,怪我没生成女儿身,要是我是女子,那就能入宫为妃,就能成为爹和牧家的助力,就不会再有人敢欺负咱们了,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的事。表姐说,男子也可以入宫的,要是表现好也能很受宠,到时候也能在贵人面前为家里人说话,她说,只要我好好跟她学礼仪,等我到了年纪,她就想办法把我送进宫,可是,可是现在咱们跟表姐闹掰了,我进不了宫了,没办法护着你们了,我就去十字路口烧纸跟爹请罪,都是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