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河这时正要去厨房看着药,走到窗户下,闻言边哭边跺脚,“你跟我出去的时候怎么就不多听听?净身就是,哎,太监你总知道吧?”
说完,他抹了一把眼睛,疾步去了厨房。
牧云天一脸错愕,“什么?表姐没说啊!”。
牧云开继续谆谆教导,“那你现在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了?爹若是知道你好好的男人进宫做了太监,当场就能气吐血。别的不说,咱们来说说你这张嘴,你自己都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你可知伺候人的活也不是那么好干的,就你这样的,怕是进宫刚说一句话就得罪了人没了小命。牧云莲一边说帮你,一边把你教得这么不会说话,所以,你进宫不是在帮我们,而是在害咱们家,你这是被人利用了。”
牧云天死死地攥着拳头,“牧云莲怎么能这样?”
牧云河抽空跑过来,把一颗脑袋探进门里,也深深地自责,“是我平时没做好榜样。”
牧云天抹了一把眼泪,眸光里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冰冷,他冲进院子,抱起那些罗裙就往厨房跑。
见牧云天要烧了衣服,牧云河一把拦住,直接把裙子给扯了出来,“你咋这么不会过日子?我们知道你改邪归正了,可不能这么处理衣服,这拿去镇上还能卖点钱的,再不济,绑成拖把也能废物利用。”
牧云天不再管那些衣服了,他小牛犊一般冲进牧老娘的屋,拿来一个针线篓子递给明月,“嫂子,你帮我缝一个小人,我要把它做成牧云莲的样子,天天拿针扎它,我要咒牧云莲不得好死。”
明月刚把牧云开放到炕上,对上愤怒的牧云天她有些不会了。
她会缝制洋娃娃,可是就算那些扎小人的方法是没用的,但让这么大的孩子去用这种手段对付人真的好吗?尤其牧云天还是个男孩子。明月觉得,男孩子就要培养大丈夫的气概。
“帮他做吧,否则他又要有心结。”,牧云开闭着眼睛,说完,有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