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明月收拾的另外一个人也没闲着,此时正马不停地把镇上的屠户家跑了个遍,帮忙给明月订猪下水。他出面,没人敢不卖,也没人敢多收钱。
保济堂,李掌柜正在大堂里算账,看见明月又来了,他的笑容就是一僵,看见明月身后的李达时,他整张脸都不知该放上什么表情了。
明月在李掌柜面前站定,把竹筐放到地上,从里面拿出那个鹿角,笑眯眯地递给他,“给,二百两,不讲价!”
李掌柜无奈又激动地伸手接过鹿角,这可是好东西,一般人很难得到的。
“好,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把我们的药材价格给摸清楚的。”
明月指了指李达,对李掌柜说:“给他拿十瓶金疮药,要最好的,要成本价,这是我大哥,他手下的小弟多,用药也多,多拿些给他备用,他以后来拿药,你都要成本价给他,还有昨天我小叔子买药的钱,你都从这二百两里扣。”
李掌柜觉得明月的心是黑芝麻馅儿的,而且专门对付他,不过,不是李达来抢药他已经烧高香了。
他叫伙计拿来十瓶金疮药,给了李达。
他边算账边念叨,“二百两,扣除昨天的五两一百文,金疮药十两一瓶,再扣除一百两”
“等等!”李达揣着金疮药上前,“你这药怎么这么贵?我之前买的才一两一瓶。”
李掌柜收敛苦大仇深的表情,换上一副笑脸才抬起头,“那是最差的药,这个是最好的,疗效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