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摸着下巴跟牧云开说:“我说,你画,给王大哥换个帽子。车上的瓮也不必太写实,外面的棉被就别画了,把瓮画得规整些,再……”
这次再画出来的画,得到了众人一致的认可。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绿油油的田间小路上,一个老黄牛拉着车,车夫王大哥戴上了黑色的厨师帽盘膝坐在牛车前,他身后是两个蓝色碎花头巾的女人,其中一个特别胖,一人占了小半的板车,车上的三个瓮上面还都写着一文钱卤煮。
明月一锤定音,“明天就让狗四找人把这画画在布上,挂到镇上的摊子前做幌子。”
就这样,他们的一文钱卤煮有了雏形。
下午,等把猪下水清理完,处理好,明月教会了王大嫂子做法之后才回家。
王大嫂子蹲在灶坑前,很开心。这样,她不仅可以好好学厨艺,还有时间蹲在自家厨房好好研究。她是一个天生就对做生意敏感的人,当年就是她第一个把自己家的大酱卖进了镇上的酒楼,也是她第一个把从山上才回来的菊花卖到茶馆的。
明月已经把之前买回来的种子放到明家的炕上去发芽了。这两日没管地里其实是在等着几家邻居给攒植物营养液的原料。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吃了晚饭,明月便带着牧云河开始搬家。
农家肥的味道还是很大的。明月为了让家里人受影响小一些,把牧家的人连同东西全都搬到了明家。
牧老娘一下失去了住主屋的地位。
主屋是明月的,勉强可以给牧云开分半铺炕,其他人休想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