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开门进屋。

牧云开抬起头看她。

外面的夜风有些凉,她身上的凉气还未褪尽,脸微白,她有些疲惫,刚洗过澡,头发还是微湿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胰子的味道。

牧云开觉得自己的心有点乱,他轻咳一声,指着炕头铺好的被褥说:“外面冷,你躺进去暖暖。今天你睡炕头,我让老二帮忙铺的被子。”

“嗯,好。”,明月也不客气一下钻进了被窝,她是真的有些冷,而且有些想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但是牧云开却是有很多话要跟她说。

他说:“谢谢你。十天后,你就帮忙准备给娘手术吧,风险我来承担。”

“是九天。”

牧老娘已经吃了一天的药,所以是九天后,牧云开没想到明月会记着。

他说:“等老二把基本的文字都认识了,我打算送他去镇上的学院,老二适合参加武举。”

“哦。”

他说:“你太惯着老三了,下次不必为了他半夜去抓鸟。”

明月终于有了反应,她转过身,面对着牧云开,“老三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别的孩子或许适合棍棒教育,但是老三适合激励教育,他内心渴望自己被理解被认可,家人的鼓励会让他找到自信,相信我,他是会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