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今天又精神了不少,坐在炕桌前,霸气地喝了一口蘑菇鸡汤,“你俩都成亲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圆房啊?”

二人齐齐呛住。

明月平复了一下心绪,淡道:“牧云开身体太虚。”

“很虚”的牧云开轻咳一声,“是,娘,我还要休养一段时间。”

老太太咬了一口鸡油酥饼,“嗯,也对,还是先养好。但是,明月,你以后不准直呼你相公的名讳,你要叫他相公!”

晚上,躺在被窝里,明月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对着还在油灯下看书的牧云开笑嘻嘻地说:“相公,晚安!”

第一次叫相公,明月似乎还不太适应,声音有点飘。

牧云开先是一愣,似乎更不适应,反应过来明月是在叫他之后,唰地放下手上的书,一下吹灭了油灯,钻进被窝道:“嗯,睡吧!”

小萌偷偷告诉明月,“你老公现在心跳超速!”

明月得意地勾起唇角,“相公!”

这次叫的就顺口多了。

牧云开身子一僵。哎,还是之前那个拿自己当兄弟的明月更乖。

“咳,什么事?”

明月爬到了炕头,扯扯牧云开的被子,“那个,我忘了,从娘身体里取出来的那块铜牌忘了给你。”

牧云开乱跳的心突然一滞,坐起身,接过铜牌,声音清冷地说:“谢谢,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