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到人群中,看了看小姐,再看看一脸满不在乎的明月。
“云莲表姐,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招惹上了我嫂子?”
明月哼了一声,“表姐?是够婊的,茶艺表演炉火纯青的,云河,你带他们回你们牧家去,别让她在我家门前演,我看见了拳头就特别痒!”
牧云莲看见牧云河来了哭声更大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嬷嬷在一旁跟牧云河告状,“二爷,你不知道,你这个嫂子简直不可理喻,我们来看你们,她不仅不让我们进门还出手打人,你看翡翠被她打的。翡翠好歹也是京城高门贵府的丫鬟,身份比这镇上的大户小姐也不差,她一个乡野村妇怎么能说打就打?”
都不用明月解释,村民已经站出来把事实又讲了一遍。
牧云天这时也冲进了人群,看见表姐被欺负了,他气得直跳脚,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明月,转身柔声对牧云莲说:“表姐,这的确不是我们家,走跟我回家。”
明月挥挥手,“大家等下把狗都牵到牧家门前,在那儿等着欢送这位大小姐,我累了,回去睡一会儿。”
牧云河对着明月拱拱手,“嫂子,我替表姐跟你道歉,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明月继续往家门里走,脚步都不带停顿的,“她得罪的不是我一个人,她们说王家村的人是穷山恶水的刁民,你要道歉跟每家每户去说,去请他们原谅,别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