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抽抽嗒嗒地从车厢内的桌子下拿出一个钱袋塞给牧云河,“我偷偷给你带了十两银子,你是不是都没银子出去玩儿了?这些你拿着,别告诉任何人。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给姨母赢到一间铺子的。”
她又指了指一旁的一个大包袱,对牧云天说:“这是给三弟的,等下悄悄拿进屋去,别让姨母看见,否则她又要生气,我给你们拿这些我娘都不知道,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
接着她一脸沉痛地说:“表哥的伤怎么样了?我还给他带了上好的金疮药。我给姨母带了一些清火的茶,这次打算在这儿住一段时间,等姨母和表哥的身体好了我就带着你们一起回去,我爹已经后悔了,他说当初自己是一气之下昏了头,让我务必把你们好好带回去,你们说姨母也是,当初怎么就一气之下带着你们来了这儿呢!我爹就是说了几句气话,还能真的分家不成?姨母怎么就不为你们想想,再说,还有我娘在,怎么会不管你们。”
牧云河撩开车帘看向外面,眸底的复杂神色一闪而逝,转头对上牧云莲便嘿嘿嘿笑得没心没肺的,“还是表姐对我们好。到了,走吧,进屋说!”
“你!你怎么在这?”
牧云莲刚被丫鬟扶下车,抬头就看见了站在牧家大门口的明月,吓得浑身一抖。
翡翠被明月一巴掌扇飞的恐惧一下涌上心头,浑身冷汗直冒。
明月可不是自己来的,她正跟左邻右舍的婶子和嫂子们聊得很嗨皮,她们还牵了六条大狗。
见马车停下了,她对车上的牧云河说:“还没我们走路快,我已经把娘扶到院子里了,就等着迎接贵客登门呢!”
嬷嬷和琉璃几步站到明月面前。
嬷嬷叉着腰颐指气使地问:“我们家小姐问你话呢,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