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姑娘站稳后,红着脸跟牧云开道谢,但牧云开并没有搭理她。
梦大娘摆摆手,“没事儿。”
接着,她又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红着脸重新走回人群的姑娘。明显就是故意接近牧家大小子的,哼,你休想,他只能是我们家明月的。
牧云开并未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上,他来到杨县令面前,指着身后被王大嫂子和村长两个儿媳压着的妇人说道:“大人,这就是周铁牛的婆娘,她好端端的,什么事都没有。”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吃瓜群众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原来是没死吗?人还好好的,那不就是赤裸裸的污蔑吗?
杨县令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就像频繁闪烁的霓虹。
他看了一眼牧云莲,那眼神分明是说:你不是保证这件事能万无一失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可是牧云莲满心满眼的全在牧云开身上,还是金嬷嬷拉了一下她,她才注意到杨县令不善的目光。
她讪讪地低下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杨县令压下找牧云莲算账的冲动,拍着桌子问道:“周铁牛,说,这是怎么回事?”
周铁牛能说什么?他是收到了牧云莲的口信才故意让自家婆娘去牧家讨茶水喝的,牧云莲还特别交代说牧家那日收到的药茶喝一口就能轻微中毒不能多喝,只要能把明月送进大牢他们就是大功一件,可谁成想,那药茶没毒啊,于是就只能用假死来蒙混过关了,现在这种情况很明显这些人是去刨了他今早埋的那个空坟了啊,还去后山的山洞把假死的婆娘给起了出来,这些让他怎么说?
周铁牛的婆娘本来嘴特别快特别能叭叭,她此刻整个人都懵逼了,浑身抖成筛糠,吓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牧云莲眼珠一转,一副悲伤不能自已的模样,“大人啊,明月就是个毒妇,你快把她抓起来啊!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她一定是下毒控制了我姨母和村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