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天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作业。

牧云河牙疼!

村长先生先是看了看牧云河的文章,他额头上青筋都跳出来了,“你这字写得怎么还是鸡飞狗跳的,你看看,这个字,这都被你五马分尸了,回去再给我抄十遍的《千字文》。”

“先生,我真的已经写得很好了,这些都是因为昨天熬夜熬得太晚,迷迷糊糊才成这样的。”牧云河大呼冤枉,但是没用,村长说罚就罚,没得商量。

牧云天的字写得也不是很好,但村长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没在意那些字了,因为他被两个孩子的文章给震惊到了,逻辑清晰,有理有据,就是还有一小部分的实证是空白的,不过已经备注了,说是等村里服徭役的人回来再问明后补充。

“云河,云天,这真的是你们写的?”

兄弟俩认真点头。

牧云天满含期待的问,“先生,我是不是写的很好?”

其实,修辞还很稚嫩,没有华丽的辞藻,但是内容很丰富。

村长赞许地看着牧云天,“嗯,很好。”

牧云天开心起来。

牧云河也傲娇地直了直腰板。

村长一巴掌呼过去,“云天八周岁,他写成这样是很好,但是你已经十三了,你写成这样有啥好骄傲的?!”

说完,村长下了一个决定,他拍了拍手,把课间休息的孩子们都叫了过来,大声告诉他们,“今天下午休息,回家跟家里人说,准备一下,我明日带着你们去西江堰走一趟,早早的出发,晚上就回。叫他们给你们准备明日的吃食,若是想给男人捎东西,也提前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