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大儿媳蔡氏有些伤感地叹了一口气,“哎,这没个兄弟就是不成,你们说明月这孤孤单单的,又要管着牧家又要撑着明家多累啊!”
村长的二儿媳葛氏也跟着叹气,“是啊,这若是以后牧家的三个郎有了出息,明月跟着去了大地方,四时八节的连给王婶子上个坟的人都没有了。”
葛氏的话牧老娘不爱听了,但是这话里有夸自己家儿子的成分,所以她把冷哼改成轻哼一声。
“你们还是见识浅,那没儿子不是还有姑爷呢吗?日后我家大郎那也是王婶子的儿子,四时八节怎么会断了香烟,就算发迹了,这里也是明月的祖籍,那还是要时常回来的,再说,有你们呢,你们能眼看着明月娘的坟头长满草吗?还有,别把儿子比女儿有用那一套挂在嘴边,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只要是好的那都不白养,就拿明月说,她娘若不是生了这么个好女儿,大家能跟着借光?若是没有明月,我这个老婆子早就没了;我再跟你们说说儿子,那要是个废物还不如没有呢,那还有儿子上错坟的呢,四时八节他拜的都是别人家的祖先,把亲爹娘晾在一边,你们说,住在隔壁坟里的亲爹娘那是个啥心情?出来告诉一声吧,那是亲儿子,还担心万一给吓坏喽,不出来告诉吧,他们又没钱花了,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给别人送钱,你们说窝火不窝火。”
牧云河跟牧云天对视一眼。
“你会上错坟吗?”
“不会,那得蠢成啥样?傻子都干不出来那事儿!”
妇人们被牧老娘说得头皮直发麻,赶紧打着哈哈哈岔开话题。
“啊,哈哈哈,牧大娘(孙姐姐),你真会说笑!”
“对了,你家那个大师真厉害,我男人回家说,那日他指挥狼群专门攻击杨伟,把那个杨伟吓得滚尿流的,都上房了。”
牧老娘侧头看了看,说话这人她不认识,不是经常去家里帮忙的王家人,也不是村长家的妇人,那应该是小梦给找的托儿,她便淡淡地收回视线,推开明家的大门说:“啊,那不是妙远招来的,那是我用了召唤符。虽说谁家都有两件宝贝传家,可是,我家却是太寒酸了,我男人临死前就给我留了那么一张纸,我都不好意思往外说,哎,你们说,他咋没多留几张呢?哦,对了,那符还在河边的草棚子上没取回来呢,你们进屋坐着,我得赶紧去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