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钱婶子,这就走了?不多坐一会儿?”
牧云河也没挨家挨户通知,事实上也不用,左邻右舍只要有一家知道对着隔壁邻居吼一嗓子告诉一声那全村也就都知道了,所以,他就去通知了村长家和王大哥家,然后就放心地回来了。
“不了,有空你们去我家串门!”,钱氏颤着声音回了一句,然后继续虚浮着步子往家走。
牧云河坐到石凳上,两眼亮晶晶地盯着老娘,“娘,你咋想到这么多主意的?”
牧老娘扫了一眼儿子和明月,还有屋子里那两个偷听的,“我不想咋办?就由着他们说你小叔叔的闲话?阿远是大师,万一被传成妖僧怎么办?还越说越邪乎,他们可是解闷了,觉得自己闲着没事就那么一说也没啥,可就他们那么一说,万一传出去,传歪了,到时候就会耽误了他的前程,他还年轻,我没关系,一把年纪的人了,经历又多,招个啥也没事儿,再说,我如今有了新身份,以后别人招惹你们之前那都得好好想想,想想我会不会叫个啥去报复他,再者,我还能用这个新身份出去赚点零花钱。”
“哈?”牧云河大惊,都蹦起来了。
牧云天从西厢房的窗户上探出个脑袋,淡淡地问:“什么新身份?神婆?”
“嗯,怎么?不好吗?”牧老娘仰着下巴,一派老娘很厉害的模样。
牧云河抱住老娘的胳膊,“娘啊,亲娘,这事儿你不能干,你怎么能出去招摇撞骗呢?”
“啥招摇撞骗,老娘那是排忧解难!”
妙远面无表情地说:“你有没想过,别人万一拿你的召唤符做文章怎么办?万一哪日哪里发生了猛兽吃人的事,他们说是你做的,你怎么解释?”
“那,那我就只在王家村待着好了,我不出去,我就待在村里打叶子牌。”
明月道:“不行,还是得把你这个符给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