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开被明月这霸气的话给震得呆住了。
明月摸起床头放着的银针盒子,面无表情地说:“脱衣服,针灸,你体内的寒气要及时逼出来。”
其实,逼出寒气只是明月的借口,她知道牧云开肩膀受伤了。
阀门下水的时候,右上角有两个士兵没抬稳,险些倾倒,近千斤的阀门要是真的倒了,那前面的士兵都得被拍成肉饼,当时牧云开眼疾手快直接用肩膀将右上角给顶了起来,他虽然用内力护了一下,但肩膀还是被砸出了一大片的淤青。
明月用了新研究出来的针阵,果然,针阵刚成,牧云开伤处的淤青一下就消了大半。
然后,二人半晌无话。
隔壁营帐内,罗大正坐在浴桶里准备听墙角来着,没想到明月说话的语气这么冷,俩人竟然闹矛盾了!
他摇摇头,还是太年轻啊,性子不定,不过,床头打架床尾和,明天应该又能吃到狗粮了。
明月暗暗翻了个白眼。哼,你才闹矛盾了,我们这是正常的相处,不说话是因为我在施针。以后别想来我们这吃狗粮,我们家狗粮没库存了。
“嘶。”牧云开倒抽一口凉气。
“抱歉,我走神了。”明月赶紧拔掉扎到他屁股上的针。
牧云开有点忐忑:这丫头是被我影响的走了神?还是在故意报复我?明明是扎在肩膀上的针灸,怎么能扎到屁股上去?!
明月走神跟牧云开可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因为她被卢峰作死的行为给吓到了,骑马就骑马,竟然还站在疾驰的马背上金鸡独立,摔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