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大夫说:“谢老,要不还是先清干净肚子里的血再缝合吧,这看都看不见,您这也太为难明小大夫了。”

谢老大夫知道他这是好心,刚好顺势说给陶唐听,“病人这伤口不缝合好,血根本止不住,也清不干净,本来他活下来的把握就不大,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陶唐明白他们的意思,再次强调,“大家不要有压力,死马当活马医就好。”

明月戴手套的工夫,已经通过小萌确定好了要缝合的位置,她把自己的银针拿出来放到谢老大夫的身前,然后她就捏着缝合针时刻准备着。

谢老大夫看了一眼明月,对她微微点头,然后快速地放开手,拿起针就飞快地开始止血。

陶唐看见血流的明显少了。

明月捏着缝合针。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几个大夫看傻了眼。他们只看见明月拿着缝合针的手在一堆血肉模糊里上下翻飞,手速快到已经出了残影。他们很怀疑,根本看不清伤口的情况下,明月是不是在装样子。

只用了十几息的时间,明月已经开始打结,要拿起剪刀剪断羊肠线了。

谢老大夫见状,开始拔针。

一个大夫去诊脉,对着谢老大夫微微点头。

谢老大夫便指了指被两个大夫按着的另外两处出血点。

明月立即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