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开心情复杂的放下书,来到床边坐下,“你说。”

明月起身,趴在牧云开的耳边小声问:“牧云开,要是我找个机会把牧云莲脑袋上的针给取出来,你会不会怪我多事?”

牧云开猛地转过身,错愕地盯着明月,“你怎么知道?”

明月扯谎道:“因为从娘身上取出来的针不见了,要是我,我也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继续凑到牧云开耳边呵气如兰,“牧云莲会有报应的,你不必再把自己牵扯进去。所以,我想,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就把针取出来,咱们以后跟她再无瓜葛,你觉得呢?”

“嗯,好。”牧云开有些心绪烦乱地说。

明月满意地躺回去,静静等“风”来。

牧云开也躺下了,他刻意离明月远了一些,担心自己不受控再对明月动手动脚,他都想把自己的手绑起来。

不多时,明月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牧云开拿手指轻轻戳了戳明月的脸,确定她睡熟了之后便轻手轻脚地下地,借着夜黑风高出去了。

明月淡定地睁开眼睛,眸光闪了闪,在脑海里问小萌,“牧云开在做什么?”

小萌表示,它也看不懂。大半夜不睡觉,出去在草地里挖坑,还挖的那么有规律,但挖的又不深,不像是找东西,倒像是挖野菜,一路挖过去都快挖到安远城了,眼看着就要出小萌的监控范围了。

看不懂,明月就等,总有一日答案会送上门来的,她也收拾收拾出去了,她要到县衙大牢附近转转,把那里也纳入到小萌的监控范围。

可是……

一刻钟之后。两道身影嗖嗖窜进了牧云开的帐篷,精准地钻进了被子里。

这时,外面骤然开了锅,数不尽的火把齐齐亮起,喊声和打斗声此起彼伏,还有官差们的敲锣声,他们要叫劳工们起来做好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