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牧云开发出一声闷哼。
明月转头,一脸担忧地看向牧云开,“快点回家,你的伤要赶紧治。”
牧云开低头,望进明月那双纯粹的眼眸,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我没大碍,回去再躺两日就好。”
他眸光一闪,突然虚弱得不能自已,趴在明月的背上,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身子如弱柳扶风。
坐在前面的明月脸一黑,咋不来个龙卷风把这棵柳树给带走!
哎,谢老大夫胡说八道对牧云开大脑构成的毒害简直是深入神经元,比小萌当初的电磁波影响大多了。算了,念在这男人还要几个月才能满18周岁,还是个孩子,就勉强让他靠一下吧。
艳阳高照之下,二胖黝黑的毛闪闪发光,它迎着微风迈着妖娆的步伐往前走着,速度很慢,东张西望,就是不知是胖马在欣赏风景,还是马上的人在度蜜月。
东风好作阳和使,逢草逢花报发生。已经仲夏,牧云开心里的春来的有点晚,但不妨碍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含苞待放。
他望向绿油油的田野,“咱们家地里种的菜应该能吃了吧?”
明月一下就神采奕奕起来,“嗯,应该可以了。”
牧云开情不自禁地握住明月的手,满含感激地说,“你辛苦了。明月,我娘身体不好,人不舒服心情就会不好,她以前说了不中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我会跟她说让她好好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