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大娘和钱氏陪着笑道:“孩子们回来不是说那里很苦么,看他们发奋读书的劲头应该是见到家人遭了大罪,我们实在是记挂得紧。”
“嗯,那里可苦可苦了。”钱氏怀里的蓝山狠狠点头,一想起爹和叔伯们啃冷冰冰的硬馒头喝凉水的画面,他差点又哭出来。他攥紧小胖拳头,他们那篇改善劳工待遇的文章已经写完了,可是,村长先生说,他们还小,得长大后学业有成了才有资格向朝廷谏言,他要快快长大,对了,村长先生还说他们的文章写得不够好,他要继续努力学习。
见到村口那么多的人,牧云开坐直身子,立马换上一副道貌岸然,啊不,一本正经的模样。
明月指着后山下的小黑点说:“嗯?牧云开,咱们家地里有人?好像是老三。”
“嗯,是他,过去看看。”说着,牧云开打马进村。
二胖暗暗翻了一个白眼。你俩这演技,也太不走心了,就那么个巴掌大的黑点,你俩是咋看出来那是牧云天的?
“哎呀,明月回来了!”
梦大娘热情的招呼声打断了二胖的腹诽,二胖立马扬起胖脖子,拿出雄赳赳的气势,它要做凯旋的战马,接受众人的顶礼膜拜。
“诶呀我去!”虎头惊呼。
“你咋胖成这样了?!”蓝山大笑。
蓝山的嫌弃声犹如晴天霹雳,直接把二胖劈得头顶冒黑烟。
因为是中午休息时间,很多妇人都是领着孩子来的,所以,蓝山的话引起了不小的共鸣。
听着孩子们的嘲笑,二胖很伤心,二胖深深懊悔,二胖想抱头痛哭,但是现在不行,它的眼泪不能让人看见,它要坚强,它要走完这场欢迎仪式,回家蹲到旮旯里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