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样?给,给她先洗洗。”
这时,牧老娘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她看那破布就知道明月的伤口清理得不够。
“嗯,好的!”,牧云开应了一声就洗了个湿帕子开始给明月清理伤口。
明月睡得并不安稳,感觉到疼痛后皱着眉头呓语了一声。
牧云开的动作就又轻了一些,像对待新生儿似的,甚至有些捻手捻脚。
明月的脚是朝着炕里的,所以牧老娘并没一进屋就瞧见她的伤势,牧老娘放下水盆转身又出去了,“等着,我再端一盆水来,给明月擦擦脸和手。”
直到她又端着一盆水进屋,看见水盆里一片血红,她才慌张着放下手上的盆子,爬上了炕,看到明月脚上血肉模糊,她惊得浑身一抖,险些栽倒在明月身上。
牧云开看见老娘身子一歪,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人扶住,“娘,别急,你先坐下。”
牧老娘的眼泪簌簌落下,她帮明月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柔声说:“傻孩子啊,你是不是傻啊,怎么就不知道心疼自己?这肉都掉了,得多疼。你好好睡吧,云开和娘都在这守着你。”
看见牧云开上了药之后伤口终于不流血了,牧老娘这才松了一口气。
牧云开心情沉重地说:“娘,你知道吗?就算是我们军营里的兵,伤成这样都会承受不住大喊大叫,疼得睡不着觉,你说她得虚脱成什么样才会睡得这般沉?”
牧云开给明月包扎好了伤,就坐在那又洗了一个干净的帕子给明月擦脸,当拉起明月的手想给她擦手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拉上明月的手时才发现,她的手上伤痕累累,手掌也起了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