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把竹编都收了起来,放到角落,她爬到炕里拿起两个鸡蛋递给牧云开,“给,明早热了吃,铺被子睡觉吧!”
“咳,那个,我去后山看看,你先睡。”,牧云开觉得自己要着了,他仓惶地带着二胖去后山吹夜风去了。
“娘,来追我呀!哈哈哈……”
“明月,慢点儿,别摔了!”妇人的声音满是关切也带着愉悦,她转头看向在雨中张开双臂嬉戏的小姑娘,微微摇了摇头。
妇人穿着破洞蓑衣戴着破烂斗笠,身上已经被淋湿,她抱着一个装满破旧衣服的木盆站起身。
“驾!辰王回京,避让!”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将这处的恬静狠狠撞开。
眼见着女儿马上就要被卷入马蹄之下,明月娘扔下木盆就扑了过去:“明月!”
带队开路的官差坐在马背上,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两个人,不悦地蹙眉:“来人,把这两个晦气的东西扔到一边去,将地上的血迹也清理干净,别污了辰王的车驾。”
他身后的四个骑兵领命,翻身下马,两个清理地面,两个处理尸体。
两个骑兵把明月娘抬着扔进了河中,刚要扔明月,他们的头领便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于是,那两个骑兵便齐齐手一松将明月原地一扔,忙不迭地跑了回去:“大人,收拾干净了!”
领头的环顾了一圈后满意地点点头,扬鞭策马,带起一地的泥水疾驰而去。
风越来越大,雨也逐渐形成了滂沱之势。
雨水无情地拍打着人事不省的人,她周身的血迹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不多时,路上就驶来一辆六驾马车,马车珠玉为帘黄金做顶,拉车的马都是宝马良驹,车在雨天依旧行驶得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