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啊不,也不能算是提前准备的,是昨天连夜赶制出来的荷包一人给了一个。

至于牧云开的那份,他穿衣服的时候就已经系到了腰上。他昨晚跟明月说要明月亲手给他做荷包,这样带出去外人一看便知他是有娘子的人,明月熬不住他软磨硬泡就连夜给他绣花,差点没把眼睛累瞎。

牧云河接过青色荷包看了看,上面只有一条白色水纹,一看就不走心,又看看大哥身上的,他就觉得大哥的那个很招人恨,“大哥,为啥你的有水有草的,还有两只鸭子,我的就只有一条水纹啊?”

明月刚拿起筷子,手一抖。不是,那是鸳鸯!她费了好大力气才绣出来的鸳鸯!

牧老娘看了一眼二儿子手里的荷包,心想,傻儿子啊,那哪里是水纹啊,那是缝跳线了啊!

牧云开一句话一下就把牧云河嫉妒的火力给加满了,“我的是相公专属。”

那意思是,你们羡慕不来。

就连牧老娘都顿时觉得手上精巧的黄色如意云纹荷包不香了,她睨了一眼大儿子,淡道:“吃饭!”

明月暗暗摸摸鼻子:那个,老太太,你的那个绣的是菊花……

牧云天觉得二哥的那个更好看,因为他的那个是纯绿的,上面什么都没绣。他觉得一定是自己之前太不会说话,嫂子才会更喜欢二哥的。哼,等着,他一定要打败二哥,成为嫂子最喜欢的那个弟弟。

其实,明月当时是按照他们的现状送的,牧云河要经常出门,素雅的荷包才方便他经常带着,而牧云天还小,绿色象征着生机,至于他的荷包上为啥没绣任何东西,那是因为昨晚做得太晚,做到牧云天的那个时,牧云开不让她再绣花了,说伤眼睛。

姜大厨无所谓,他都没想到师父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有礼物收就已经很开心了,他接过一个纯黑的荷包直接带在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