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周围静悄悄的,因为喷洒了杀虫药的缘故,这里什么蚊虫都没有,但是隔离区里并不安静,有很多低低的呻吟声,很多病人还是无法安眠的,不舒服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害怕和担忧,上一次出现这种隔离的情况还是几年前的那场瘟疫,当时死了很多人,这次官府虽然只说是集中起来方便管理,但是他们不是傻子。
“丫头啊,睡着了吗?”
一个妇人抱着怀里发烧的孩子轻声问。
右侧病床的婶子问:“还发热呢?”
妇人点头,声音有些颤抖,能听出来很慌张,“嗯,白天还没这么热呢。”
左侧的婶子说:“哎,把明大夫给的退热贴再贴一个,大晚上的,咱们这又是郊外,哪有大夫来。”
隔着一个半米宽过道的病床上,一个嫂子也抱着孩子说:“是啊,贴上退热贴,坚持坚持,等明早大夫来了就好了,明大夫那里有特效药。”
“丫头啊,你醒醒,你别吓娘啊!”
半个时辰后,女人惊慌痛苦的哭喊声骤然冲破隔离区若有若无的呻吟直直传进了明月的耳朵。
她忽地从床上弹起来,直奔隔离区冲去。
守在门外的士兵都傻了,明大夫咋能跑那么快的,那么胖,竟然就像是一阵风刮过。
晚上,明月并没回家,就在隔壁的帐篷里值夜,只是让马东家派人去给她家里送了信儿,另外让牧老娘给她准备几件衣服送过来,她已经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