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夫人当即变了脸,重重一拍桌子,望向门外,“明月,你胡说什么?”
卢梦涵抬步进屋,把从那些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匕首和暗器恭敬地放在了卢老侯爷的面前,“祖父,请看,这些是咱们家暗卫的装备,啊,您可能怀疑我是怒气未消故意栽赃,那么请您移步,等您看了那些人就知道孙女说的都是实情,明月也没胡说。”
当卢老侯爷看见一院子的黑衣人尸体的时候,简直怒发冲冠,他转身怒瞪着卢老夫人,“你给我个解释,上次阿灿的事你说他叛变了,难不成如今这些人集体叛变了?如果不是你指使,为什么别人都好好,只有你的人频频叛变?”
卢老夫人狠狠瞪了卢梦涵一眼,然后猛地站起身,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卢梦凡赶紧扶住老夫人,喊道:“河伯,快叫府医。”
明月唰地拿出一根亮闪闪的银针,“卢二小姐,不必麻烦,我就是大夫,只要吧把这枚一寸长的银针扎入卢老夫人的人中,保证她能清醒,而且这辈子都不会再犯晕厥的毛病。”
说话间,明月已经抬步来到了卢老夫人面前。
卢梦凡慌张失措的,不知道该不该阻拦。
就在这时,卢老夫人突然抬脚踹向明月,双眼一下瞪成了铜铃,“小贱人,你想谋杀当朝一品诰命?!”
明月快速转身,利落地躲开了卢老夫人的那一脚,然后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下,将那枚“银针”嚼巴嚼巴吃了!
她狡黠地拍拍手,“就是一条糖丝,看把你吓的,不过倒还管用,糖到病除啊!”
卢老夫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