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问：“怎么？那个鸟机坏了吗？”

牧云开：“……”鸟机？！

“不是，我们要去海外看看，咱们这片大陆周围都是海，我跟明月想去无涯海外面看看有没有国家。”

牧老娘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不行，老大啊，其他事我都由着你们，但是这件事不成，太危险了，我之前在南疆的时候听那些渔民说过，海上有妖风，被卷去，就没命了，你们不能去。”

这时，明月走了出来，把准备好的包袱放在栏杆上，笑着说：“好吧，那就不去了，娘，我回西岭县一趟，看看我祖父。”

牧老娘一脸不信，“你别骗我，你们以后出门都带上我，我可不想你们背着我偷偷去危险的地方。”

夜，伸手不见五指。

一处不知名的官道上，一辆拉风的布加迪房车慢悠悠的行驶着。

牧老娘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哎呀，明月，你俩又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这个什么车啊？这个好，接地气儿，我喜欢，以后我出门就坐车了，不坐鸟机，在天上飞还是不安全。”

明月正在煮方便面，闻言笑着回道：“嗯，娘，你们以后可以坐它，反正也没急事儿，出门在路上看看风景，就当散心了，不过，你要再等等，等我们再给你做一辆，这个是给我祖父的，妙远不是已经准了我祖父的辞呈么，他打算带着太上皇去各个国家转转，看看各地的风土民情，所以这个车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宣和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