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桓送晏云裳的这盒异形珠,颗颗莹润无暇,粉光熠熠,成色也是绝无仅有,粗略估算,这一盒子起码得有百来颗,也不知朱桓花了多大的人力去搜集。
面对眼前的稀世珍珠,晏云裳的表情却格外冷淡,甚而夹杂着淡淡的厌恶。
“拿走。”
卉珍垂眸将盒盖重新合上,犹豫片刻,轻声道:“娘娘,督主还有半个月就要回京了。”
闻悉,晏云裳的神情更冷漠了,眉宇间发散出隐隐约约的戾气。
适逢罗嬷嬷进来,见状,她无声地叹了叹。
她是晏云裳身边伺候的老人,自然知晓晏云裳跟朱桓不为人知的关系。
当初晏云裳之所以能走出永巷,借的无非就是朱桓的势,为此,不惜向朱桓委身,两人甚至还珠胎暗结……
朱桓算什么玩意儿?
不过是一个净身没弄干净的假太监,仗着位高权重,竟然敢肖想一国之母,还逼迫凤主为他生儿育女,若非那晏国忠一事无成,晏云裳也不至于失去娘家的依仗,向自己曾经看不起的阉人摇尾乞怜。
罗嬷嬷叹息,怪不得晏云裳对镇北王一族恨之入骨,本该是目下无尘的贵女,只因镇北王一句话就沦落到在太监的身下承欢,换做是她,早就疯了。
“娘娘,皇上刚才派邢公公过来传旨,他传了宁王夫妻入宫,稍后睿王和王妃也会到,他想让他们一起陪着去扶苏斋用午膳,希望您到时能早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