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啸!”
一声风铃似的呼唤,响彻在雪山之巅,铿锵中带着一抹孩童的稚嫩。
十五岁的姑娘骑着白马,留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身穿狼皮制成的棕色裘衣,在茫茫天地间策马扬鞭。
春冻后的草原萌发出浅绿色的嫩芽,随北海吹来的风左右摇曳。
“阿啸!”
她暗红色的脸颊上落满了细碎的雪花,浓密的长睫上洒满了初生的太阳,一只手紧紧地握住缰绳,另一只手挡在额前,遮住从雪山上反射下来的刺目的日光。
“阿啸!”
她的目光追随着山顶上盘旋已久的红鹰,在她声声呼唤下,红鹰展平宽阔的翅膀,从高山之巅俯冲下来,两只尖利的脚爪稳稳地落在女孩的毛袖上。
她淳朴的微笑中透着甜美的气息,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将挡在额前的手取下来,轻捋着红鹰背上的毛发。
这只名叫“阿啸”的猎鹰,是她的阿塔在及笄之年送她的礼物,红色的羽毛流淌着金色的光辉,眉骨下浅黄色的眼睛犀利有神。
一月前的赛鹰会上,叔叔家的儿子邬鄯一举夺魁,他的黑鹰“雷霆”在决赛中力压去年拔得头筹的“青崖”,把“青崖”的主人什纳气得够呛。
部落长老将下一场赛鹰会定在七月初,她已经迫不及待了,想让“阿啸”在七月的比赛中一展雄风,好让阿塔瞧瞧他成年的女儿不比那些身强体壮的男儿们差。
她一想到四个月后的赛鹰会上,阿塔会亲眼观看她的表演,她心中的欢喜就倍增几分,她那爱面子的阿塔,指不定会在人群里露出怎样自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