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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我也没研究过,好像是有鹰‘咯咯’叫的,雄鹰‘咯咯’叫,雌鹰‘咯咯哒’叫。”

李玄成蓦然回首,盯着李晟炎一脸严肃的表情,“子昂,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李晟炎义无反顾地将“响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李玄成站在这里的半个时辰内,的确听见押送猎鹰的车箱流出几声“咯咯”叫,不免起了疑心,但听李晟炎这般解释,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翌日,车马载着回朝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草原离去。

荌莨不舍地掀开帘子,探出脑袋,朝站在毡帐外的阿塔挥手。

她想起清晨,阿塔带她去背风处说的一席话。

“荌莨,昨天我吹哨时,一共集结了两百多只猎鹰,阿啸只是其中之一,这就是为什么猎鹰不能有名字,因为它一旦习惯了被人叫名字,就不会再高度服从哨音,如果在战场上,一只不听从指令的战鹰,极有可能让部队功亏一篑。”

阿塔说着,掏出一块骨制的哨子,语重心长道:

“这件骨哨,能在关键时刻保你平安。”

荌莨低头,抱怨道:“阿塔,檩朝提出要一百只猎鹰作为嫁妆时,你们当时应该拒绝的。”

阿塔紧紧攥着荌莨的手,嘘声道:“你以为那两万人的檩军,是为了给你一个小小的郡主撑排场?还是为了给一个连太子都不是的王爷送行?”

荌莨的瞳孔轻微震颤,这一瞬她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