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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虎躯一震,不等李芫麾一口气喘完,就急命窦衡调转车马回戎沧支援。

李奕见李芫麾赶路赶得脸色煞白,此刻喘不上来半口气,便骑马穿插到李芫麾和父皇乘坐的金车中间,替李芫麾上禀:“父皇,戎沧和大食的战役在一个礼拜前已经结束,戎沧自此分裂为东西两个大部,西戎归属大食,都城设在三弥山,立邬鄯为大可汗,东戎的国主依旧是戎沧大可汗,都城设在乌侯秦水沿岸。”

皇帝抚胸长叹,眼神悲悯哀婉。

谈话的间隙,李晟炎给李玄成递了个颜色,两人的坐骑逐渐靠近,李晟炎趴在李玄成耳边低语,李玄成一边听着,一边看向李奕。

李奕的年纪虽小,但整日周旋在哥哥们中间,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他知道李玄成这样看他是在警告他,刚才那番话为李芫麾解了围,就已经明目张胆地站在了太子党的对立面。

李芫麾喘了半天,脸上终于恢复了血色,便接着李奕的话继续说:“所以戎沧可汗在打此仗之前,特意向大食隐瞒了戎沧向檩朝借一百只鹰的事情,避免战火波及檩朝刚建立不久的新政,可汗立书保证,今日先借二十只鹰,待立夏后再将余下的八十只补齐。”

皇帝顿足道:“东戎于我大檩有恩,待檩朝百姓休养生息后,朕定会率千军万马替戎沧可汗报了这个仇。”

车队继续前行,两日后在辰光门外停下,皇帝回太极宫休息,太子回东宫安歇,王爷们也各回府邸,留窦衡一人驻守辰光门,等待东戎郡主运来的二十只鹰。

傍晚,窦衡惶惶不安地赶过来,跪在殿外求皇帝饶命。

皇帝宽衣戴帽,裹了貂裘站在殿外的石阶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爱卿长跪不起,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