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歪着脑袋,复述:“嘿,原来是个活的!”
李光良好奇地摸着鹦鹉身上的羽毛,颜色鲜艳欲滴,像画在纸上一般,惊叹道:“这东西会学人说话。”
鹦鹉盯着李光良,叫道:“这东西会说话。”
众人哄笑,李光良马上察觉出了问题所在:“那个叫阿姩的女子说有人在街市上议论谋反,该不会是这鸟学人说话时断章取义造成的误会吧?”
大理寺卿悄悄补充道:“那个阿姩说议论的声音像秦王,这就……”
李光良问大理寺卿:“你说了半天阿姩,她到底姓什么,祖籍是哪儿的啊?”
大理寺卿小声道:“我刚派人去探了她的底细,好像是掖庭的官奴,淮王的人。”
李光良惊道:“该不会是上官陌的女儿上官姩吧?”
尚书睁圆了豆大的眼睛,“你是说……那个指摘仁穆皇后有谋逆之心的上官陌?”
鹦鹉复述着:“仁穆皇后有谋逆之心……”
刚说一半,尚书就捏住了鹦鹉的嘴,“李大人说的对,这鸟叽叽喳喳的,还总喜欢掐头去尾。”
李光良看着一脸沉思的尚书,问:“那……尚书的意思是?”
尚书抬头环视了诸位一圈,眨着炯炯有神的小眼睛,向众人笃定道:“咱得从这鸟入手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