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姩见面前的士兵五大三粗,生起气来把拳头攥得嘎吱嘎吱响,她有些害怕,哆嗦着往后退了几步。
“大哥息怒!”一只胳膊从旁边伸出来,“弟兄们跟一个小姝丽较什么劲呐?”
阿姩连忙闪到树后,见那个抓鸟的士兵拦在一帮兄弟们面前,为她挡下了这场是非。
“一个奴婢而已,讲起话来好大的口气。”魁梧的士兵挑衅道,“你也不过是随军的营妓,我们本就没有这个责任来帮你。”
阿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回怼:“那我们几个,又有什么责任来供你们消遣?”
阿姩此话一出,彻底惹恼了那个魁梧的士兵,在对方的拳头还没抡过来之前,阿姩决定先跑为妙。
“你给我站住!”魁梧的士兵扬起拳头追了上去,把几个拦路劝架的士兵打得头破血流。
阿姩只顾往前跑,像只受惊的小鹿左闪右躲。
树林里落满了枝叶藤蔓,她一不留神被脚下的茎蔓绊倒,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她回头时,见一只腾空跃起的白额虎噙住了士兵的头颅,咬破了脖颈上的血管,最后拖着他的尸体消失在草丛里。
阿姩惊魂未定,只觉周围的草坪都被罩在火光中,再看时,见一队举着火把的骑兵从山路上拐进来,走在队首的赤色马驮着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