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姩感到大事不妙,赶紧抢过话头,向大胡子解释:“其实我本名是阿姩,‘女’字旁加一个‘年’岁的‘年’。”
大胡子一根筋,既患有脸盲症,又拎不清时局,在紧要关头依然直言不讳,将阿姩自救时编的谎话当真话给抖了出来,斩钉截铁地对李芫麾说:“她是你老婆!”
李芫麾倒吸一口凉气,用剑鞘敲着阿姩的头顶,“你这么跟他说的?”
李晟炎揣起胳膊倚在门框上,煽风点火道:“阿姩,你是何方的奇女子,竟敢觊觎我们秦王的美色,岂不知秦王已娶了荌莨郡主为妻,你就算再急,也得先排队等着吧!”
大胡子拨开李芫麾的剑鞘,护住阿姩的头,字字铿锵有力,“她就是荌莨郡主!”
李芫麾心底闪过一丝悸动,他细细地观察阿姩的眉眼,除了一种主观上的亲昵感,单从五官长相评判,阿姩和荌莨完全是两副不同的面孔,他一时半会无法说服自己,又问巴駼:“你有什么理由?”
巴駼气恼道:“理由?这张脸不就是理由吗?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她和荌莨郡主长得一模一样吗?”
李晟炎属实忍不了,看了眼李芫麾,急躁道:“还不动手吗?俩骗子而已,一个骗色,一个骗命。”
巴駼赫然挡在阿姩面前,怒问:“檩朝的王爷都是睁眼瞎吗?你看不出来,难道还感受不到吗?她就是荌莨郡主,郡主说她之前被邬鄯绑在帐内,邬鄯把她当作人质向东戎索要兵权,郡主有一只红鹰叫阿啸,被邬鄯拔光了毛关在笼子里,郡主身上有半块玉佩,与秦王身上的玉佩拼在一起刚好是一个完整的‘秦’字。”
李芫麾眉头紧锁,他望着阿姩微红的眼眶,竟第一次失去了辨识力,他对自己亲眼见到的产生了怀疑。
李晟炎见李芫麾游移不定,便知这两个骗子在搜集信息这件事上算是下足了功夫,“你们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是真是假,等大檩的兵打到西戎去一探便知。”
李晟炎命士兵将阿姩和巴駼捆起来,带到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