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离点点头,不再跟穆童和闻雁比试,自己拨马去了场边,吩咐跟来的亲卫巡山。
“这回可放心了?”穆童笑着拨转马头,俏皮对闻雁,“可是说好了比试的,之前你抢了先,若是你再不上马,可就轮到我了。到时候这黄骠嘛,你就无缘了哟。”
闻雁紧忙上马,与穆童并辔:“那可不行。来,先跑回去的算赢。”
不约而同一声娇吒,两个娘子争先恐后,快马加鞭,两阵香风散在马场上。
然而才跑出去不远,两匹马忽然一惊,先后跪倒在地,口吐白沫。幸而跑马的是穆童与闻雁,换了别的娘子就都要被马压在身子底下,不死也要重伤。
穆童和闻雁都随过军,有些功夫在身上。若说怎么厉害肯定不是,自保问题却都不大。在察觉到马腿力若踉跄要倒的时候,两人便脱了马镫,两只燕子似的翻身跃下。
只是不等她们两个站定,骅骝与黄骠已经倒地不起。
闻雁心疼的扑过去:“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倒了?”
穆童也慌慌张张的:“闻娘子,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楚江离远远瞧见穆童出事也要赶过来,谁知连他骑的乌骓也倒了。
三匹马一模一样的症状,都是脚软腿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眼见着似乎进气少出气多,就要死了。
闻雁惊恐:“这,这像是中毒啊。皇宫里的马,怎么会中毒的?”
穆童吓了一跳:“不会吧?刚刚不是好好的,什么毒这么久才发作?”她似很畏惧的靠着楚江离,紧紧揪着楚江离的衣裳,“圣人,你可要好好查查,差一点,差一点,我与闻娘子就都要出事了。”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淌下来,一颗一颗的,分明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却是断线的珠子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