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桃红花满上头。”
这一令不算烦难,科举考试里头必要的一项便是写诗,在座的举子们不说对赋诗多精通,也起码都有些积蕴。倒是其他的客人们来历不一,不见得能行。
另外就是穆童。
于是轮了一圈终于到穆童的时候,穆童做出一脸的愁苦,卡了半天,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罚酒。
桃花完了上杏花,杏花完了上荷花。左右花多,关于花的诗句也多,不愁玩不下去。
几轮下来,多多少少总有人被罚,包括高鑫。
还有人每轮都要被罚,其中最明显的一个就是穆童。
待穆童喝得醉眼朦胧,舌头都大了的时候,卢三娘也差不多镇定下来。
“一直只罚酒,未免无趣。”卢三娘深吸口气,望着瞧着醉醺醺的穆童,勉强笑出来,“接下来可不会轻饶了各位了。谁若是说不出来,不但要罚酒,还要脱一件衣裳,如何?”
晏平坊什么地方?卢三娘家的娘子们是什么人?这提议说出来,在座并没有有异意的。说来说去,来晏平坊玩,最后玩的可不仅仅是表面的风雅,还有底里的贪/想。
“不可!”肖叶白赶紧拒绝。
“玩嘛,有什么不可的?”高鑫调侃,“肖三哥你做明府,又不用你来脱。”
肖叶白又看看穆童:“那你们玩吧,我看穆二郎醉了,我送穆二郎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