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离心里可记着,得给出了主意的穆童记一大功。
待科举出了成绩,肖叶白果然得了状元,张敏岳则是探花。榜眼年纪比肖叶白与张敏岳大不少,人瞧着倒是很沉稳的样子。
琼林宴后,肖叶白作为状元,被太后招到兴庆宫去了。
虽然是状元郎,肖叶白看着却有几分憔悴,并没有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样子。
穆童偎在太后身边,正给太后剥枇杷。一瞧见肖叶白就笑了:“肖状元来啦。果然你这才学好,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消泯不了呢。”
太后示意夏妈妈给肖叶白个座位,也是一脸慈和的笑意:“我听童童提起过你,今儿一见果然一表人才。难怪二郎要点你做状元。”
肖叶白谦恭有礼:“太后谬赞。微臣多承大长公主与圣人厚爱。”
太后点点头,被穆童喂了口枇杷,觉得吃到嘴里的更甜了:“我有意为童童择婿,如今倒是有两个人选,我便都招来瞧瞧。”
正说着,洒脱俊朗的郎君被夏妈妈带进兴庆殿。
“草民李映楼,拜见太后娘娘。”没有跪拜,只有躬身行礼,瞧着颇为不羁,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无礼,“不知草民有没有资格,争一争大长公主的驸马之位?”
“不行。”
合在一起的是两个声音。一个来自殿外,一个来自太后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