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手痒,不如出去切磋切磋?”楚江离咬牙。
李映楼答应得极为痛快。
两人出去小半个时辰才回来。
此时穆童显见的已经有几分酒意,正大着舌头跟过来敬酒的舞姬吹牛:“我,我爹可是京中首富!哪怕是皇帝的国库,都没我爹的库房里钱多!不过我爹的钱是我爹的,我,我要让他瞧瞧,我也能挣钱!起码,比他那个大儿子能挣!”
歌姬忙再喂了穆童一口酒,极力捧场:“小郎君自然是最好的,任谁也比不过小郎君。”
“就是!”穆童握住歌姬的手,嘿嘿傻笑,“我爹的大儿子只敢往北边东边走,那边无非就是马匹牛羊,还能有什么?若论富庶,还能有哪里比得过江南?只不过我爹是从北边起家,当年是给先帝贩马的,他就只一门心思的走北路。哼,我偏不跟着他,我要自己证明自己!这南边的商路,就让我来开!”
“小郎君目光长远,令人佩服。”歌姬附和。
穆童直接上手把人揽住,嘿嘿一笑:“嘴真甜。要不要跟着我?放心,只要你尽心尽力,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歌姬顺势笑着靠向穆童。
楚江离才吹完的晚风泄出去的邪火,瞬间又腾了起来。他才往前走了一步,就被个舞女挡住脚步。
确切说,是过来四个舞女,分做两队,一左一右的把楚江离和李映楼围住。
“两位郎君器宇轩昂仪表堂堂,实在让奴家敬佩,不知奴家可有机会,敬两位郎君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