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行修一语不发,目光沉沉。
李怀玉句句相讥,“把她关在金丝笼里就是对她好了是吗?让她失去自由就是为她着想了是吗?那不过都只是在满足你的一己之私!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权势人家,到底懂得什么是尊重,什么又是爱?”
“高行修,你应该很清楚,苏婵心中根本就无你。”
他看着他,冷冷道,“你的爱,对她而言只是枷锁,只是负担。与其让她日渐消磨,郁郁寡欢,不如就此放手,让她自由。”
最后一句,像是一针见血的一记重锤,终于拨开天日,撕碎了阴霾。
高行修仍是不说话,只是沉沉看着他,冷淡的神色教人看不出喜怒。
过了很久,他终于开了口,“李怀玉。”
他的声音很平静,“那你也该明白,就算没有你,就算是不是因为你,苏婵都是我的。”
李怀玉脸色狠狠一暗。
“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你们本就不可能。”高行修看着他,缓缓道,“而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心里的那点不甘心找借口罢了。”
李怀玉黯然失色,说不话来了。
“就算那个人不是你……那个人或许叫张怀玉,或许叫赵怀玉,或许是任何一个人,但是无论是谁,苏婵,我也会夺走。”
高行修看着他,微微仰头,眼底带着笃定与凌然,“苏婵,我势在必得。”
李怀玉脸色难看,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败。
过了一会,他重新回过神来,怒声道,“那你就好了吗?你把她当做玩物,当做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