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会在骑马的时候生出几分不管不顾逃走的欲|望,但是很快便被压了下去。阿爹还在京城等她,她不能意气用事。
前面到了密林,外面横着一个路障,她一不留神没有反应过来,眼看就要撞上去,背后这时候贴上来一个强健的怀抱,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严丝合缝地包在手里,带着她一起扯动缰绳,马儿很快掉头,避开了路障。
高行修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攥着缰绳,马儿更快地跑了起来。
“害怕了吗?”他淡淡问,“我说过我会第一时间过来。”
苏婵放下心来,任由他揽着握着,心里升腾起微微的古怪感。
她感觉最近高行修对她的态度好像又变了一点,说话也更耐心和温和,有的时候似乎还带着些包容和商量。
自打那晚目睹他被魇着了的过程,苏婵这几天看他也有些复杂。之前她只知道高行修是左将军,是杀人不眨眼的战屠,老是忽略了他其实是和李怀玉一般年纪的男子。
如今目睹了他脆弱的一面,就好像是一贯坚不可摧的外壳下被她窥探出了一个柔软的口子,他在她心里也变得有人情味了一些,那种年龄感终于开始慢慢地清晰起来。
她竟然对那夜的他有了一丝丝的悲悯与共情。
高行修握着她的腰,不小心触到了腰眼这个位置,苏婵快速地弹了一下,神思瞬间被打破。
他握住她的腰,看她有些大的反应,轻轻笑了一下,调笑道,“这么敏感?”
说完又凑到她耳边,低低道,“怪不得夜里这么…”
苏婵耳根瞬间烫红。
那一点对他的同情也随之一起烟消云散,她觉得还是继续用以前的眼光对待他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