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听肆垂眸抚上香囊道:“凝桑花,你还没说。”
时玖看了看旁边急得转圈的晋禾,帮忙哄劝道:“改日末将不当值,寻个暖和的好日子再说给您听行不?”
徐听肆清浅的瞳眸,因方才剧烈的咳嗽而泛出轻微水光,如盛月色的明眸深深地望向时玖道:“那就当做时将军今日‘有眼不识泰山’的歉礼?”
时玖点头笑道:“行!王爷不嫌弃这个礼便行!”
见时玖点头答应,徐听肆本是清冷的眸子泛起星星点点笑意:“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徐听肆转身回府,清朗的嗓音不疾不徐道:“那听肆便恭候将军,还请将军莫要食言。”
第4章
张垣从桌下爬出来时,周围呼声震耳,但是时玖却不见了踪影。等他扶着脑袋出来找寻时玖,却发现相府里的守卫变成了飞羽卫时,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不禁暗骂完犊子。
茶楼里的说书人,一说公子佳人的故事,结尾总喜欢加句“十里红妆”,以显排场大,时玖觉得是说书人说屁话,她当了十来年的山贼,就没劫到过超出八里长的队,直到今天看到崔江绾的陪嫁队伍,她才知道故事创造真的是来源于生活。
“头儿!我对不起你啊!”
张垣张着胳膊扑过来,时玖匆匆起身避开,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他的右手掌向后一拧,张垣的夹子音登时转成了粗犷的一声“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