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忘记了。”
徐听肆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时玖也信以为真,点点头拒绝道:“不用了,衣服随便擦擦就行!”
“帕子是干净的,但是你要是介意”
徐听肆垂眸说着和时玖先前一样的话语,看着他垂落的长密眼睫,时玖从他平淡的语气里莫名地听出些委屈,鬼使神差地放下了已经挨到脸颊的衣摆,从他手中接过帕子擦拭道:“多谢王爷!”
“对了,王爷昨日不是问凝桑花的事情么,现在正好有时间我跟您说说”
钟声沉沉响起,掩住了时玖接下来的话语。徐听肆抬眸望向宣元殿方向道:“时辰不早了,宴席快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
时玖望向宣元殿的方向愣了愣,她差点忘记今天是徐容璋大婚的日子,想起方才云荣的态度,时玖冷了冷眸子勉强勾唇道:“是,该去宣元殿了,那便改日再与王爷讲凝桑花的事。”
徐听肆看了看一旁的凝桑花田道:“好,再过半月就到了采摘时候了,到时候再请将军同来,以解听肆之惑。”
“好!”
因着时玖是自己偷溜进来的,离开时便拒绝了徐听肆的同行邀请,与他分开前往了宣元殿,然而一进门便听到敬王站在自己的席位上对着台上的徐容璋高声道:“就是!那肃阳山这般欺侮皇嫂,二皇兄绝不能纵着他们,不然这东宫的脸得往哪搁啊!”